(121-124)作者:尿尿呲大哥(2/26)
。”
“那我什么时候说?”
“你哪天想好了,不怕她难受,你就说。”
她点了点
,看一眼墙上的钟,一下站起来。书包带子往肩上一甩,带子没搭好,她一边往楼下跑一边回
拉;楼道那盏灯亮了又灭。
东
那条街,我礼拜三下午开车路过。玻璃门里就三四个
。门
那两棵梧桐掉了一半叶子;玻璃门上贴着课表,两个名字被黑笔画掉了,笔尖把纸戳出一个小
;门边立着一摞单页,风把最上面那张吹起一角。我车没停,开过路
。
晚上七点多,她上来敲我的门,借我那把卷尺,还要一把螺丝刀。
“我屋里那些自己钉的东西,得卸下来。”她说,“店也不开了,要退。”
她站在门
说的,没进来。
我把卷尺和螺丝刀递出去,没说话,等她继续讲。
她掂了一下,转身要走,走了两步又停住。
“还有。”她说,“你来一趟行不。墙上有四个眼,我心里没底。”
我去的时候她正在量墙。她屋里空了一半:被褥卷起来搁在箱子上,窗帘摘下来叠着,衣柜门开着,里
剩两件不穿的挂着。她拿尺子在那四个钉眼上量——补墙膏填过,指
抹了两遍,远看跟没钉过一样。
“店那边押金我跟修鞋那家谈过了。”她一边看尺子一边说,“押二付三,我一万四千五
的,住了半个多月。他说按合同来,该退就退,该补就补。”
“学员那边呢?”
“二十七个。”她说,“钱我一分没扣,都退了。有两个不要,说等我还开,我说不用等。”
“这么多
。”
“二十七个
。”她说,“这个月四个,走的三个。上礼拜我印了一百二十张单页,在小区门
站了三个下午,回来两个电话,一个问有没有空调,一个问能不能试听。”
她站起来,手在腰上按了一下。
“腰还疼?”
“前天搬垫子,扭了。”
她把这句说得轻,像在说别
的事。她走到窗前,把窗帘撩开一条缝,看楼底下那条街。
“你知道现在外
什么样吗?”她说,“现在实体经济不好做,外面线下倒闭门店一批一批的。我们教培这一行,自从双减之后,这两年一家一家跑,卡里收了几百万,
一夜之间没了。我以前还笑
家,我说我不办年卡、不收长费、上完一节算一节。我多聪明。”
她自嘲地笑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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