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师妈妈与黑人同学（3/9）

妈妈放下筷子，拿起毛巾擦了擦嘴角。睡裙的领因为她的动作又滑下来一点，我能看到她胸前的沟壑，那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她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，沉默了几秒才开：“乐乐，学校最近在评选国际高中，你知道吗？”

我摇摇，眼睛却无法从妈妈的胸移开。睡裙的质地很薄，湿漉漉的发把胸前的布料浸透了一小片，隐约能看到淡色的晕廓。妈妈似乎没有注意到我的视线，继续说：“这次评选很重要，如果成功了，学校能得到很多资源。所以王校长压力很大，需要所有老师都配合。”

她站起身去盛汤，睡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飘动，露出修长笔直的小腿。我看着她弯腰的动作，睡裙的布料紧紧贴在她的部上，勾勒出圆润饱满的曲线。她端着汤碗走回来，重新坐下的时候，睡裙的下摆被椅子夹住了，她又站起了一点，把裙摆抽出来，这个动作让她的大腿完全露在我的视线里，我看到她的大腿内侧光滑白皙，没有一丝赘。

“明天会有一个班生来我们班。”妈妈说着，拿起汤匙舀了一勺汤，“是从非洲来的留学生，叫乌帕。他是这次评选的重要‘样本’，王校长特意代要我照顾好他。”她喝了一汤，喉结滚动的时候，脖颈的线条格外迷。“所以校长今天的态度，可能也是因为这个。他希望我能把乌帕教好，为学校争取加分。”

我的心里涌起一种莫名的绪，既是期待，又有不安。“留学生……长什么样啊？”我问道。

妈妈想了想，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：“我没见过，但听说家里在非洲很有地位。学校很重视，要求我一定要把他带好。”她伸手摸了摸我的，这个动作让睡裙的领完全敞开，我甚至能看到她房的侧面，白得像牛一样。“乐乐，你也要帮助妈妈，知道吗？对待新同学要友好，要让他感受到我们班级的温暖。”

我点点，心跳得厉害。妈妈的手很温暖，带着沐浴露的香味。她收回手的时候，手指不小心擦过我的脸颊，我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柔软。“好了，快去写作业吧。”她说，语气恢复了平时的严厉，“明天还要早起。”

我站起身，离开餐厅的时候回看了一眼。妈妈还坐在餐桌前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眼睛望着窗外发呆。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，睡裙被照得半透明，我能清楚地看到她身体的廓——纤细的腰肢，饱满的胸部，修长的双腿。她似乎在想什么，眉微微皱起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锁骨。

回到房间，我躺在床上，